harmonica

但愿长醉不复醒

【雷安】Stargazing(校园paro

(弥补高三的罪孽,大一版大长篇
(校园恋爱惊奇?
(和高中完全不同的心态来写
(文笔可能还不如高中
(ooc
(原曲kygo《stargazing》





stargazing





雷安



I'll still be here
Stargazing




雷狮知道,安迷修再也回不来了。




葬礼上,他一个人在雨中等待着人群散去,叼着烟,宽大的帽檐遮住表情。




他没有带白色头巾,以后可能也不会再带了。肃杀的秋风将碑石的棱角磨得更为锋利,一座座碑石像是此起彼伏的山丘,掩埋了形形色色的逝者。



“有的人死了,他永远活着。”



突如其来的一种感情如猛兽吞噬着雷狮,他有点恍惚,轻轻掸了掸烟灰,蹲了下来。



安迷修的墓碑很普通,和躺在这里的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,灰色的石碑前,几束颜色寡淡的花,和一张照片。石碑上刻的名字很清晰,让雷狮想起学校黑板上用白粉笔写下的“值日生 安迷修”。高中的日子就好像还在昨天。



雨还在下,雷狮拾起照片,低眉凝视。看着掌中安迷修温柔的笑容,他的表情在刹那间变得痛苦无比。你那么年轻,生命热烈地绽放着,为什么就要枯萎呢?还有我们,我们的账还没算清呢!脑海里浮现出属于逝者的绿色眼眸,温柔着,苦痛着,绝望着,爱着。



雷狮发现自己无法留下泪来,只是眼圈干涩得很,胸腔中像有一头狂怒的野兽冲撞着,冲撞着每一扇关于安迷修的记忆之门。



良久,他站了起来,把照片揣进了黑色风衣的口袋里。口袋更深处是一把枪,曾可以保护安迷修的枪。他把照片向里推了推,把帽檐压得更低一些,转身离开,一次也没有回头。雷狮觉得自己每一步都踏在鼓动的心脏上。



雨更大了,黑色星河似乎开始旋转,记忆中的绿色眼眸愈发清晰。原野的景色开始后退,记忆的洪流却滔滔向前。秋日的风吹尽了,你还没共我毕业。




我们相遇时是金色的九月。




chapter1.


最差劲的开学




九月,绿色开始褪去,万物呈现出荒败与繁荣并存的色彩。



正是开学季,喋喋不休的初中生终于要被挤进青春的大门,开始全然不同的人生。马路上到处都是家长带着孩子,人头攒动,小小的凹凸市似乎已经水泄不通。



最拥挤的莫过于市重点——凹凸高中。从初中就开始努力的识时务者、智商已高于常人的大神们、砸钱铺路的社会哥哥姐姐都聚集于凹凸高中那个并不气派的大门口,一时间盛况空前。毕竟这所高中的清北率(?)全国第一高,虽是惨无人道的寄宿制,家长们也挤破头皮把孩子往里扔。



人潮人海中,可怜兮兮的安迷修终于挤出一个头,褐色的头发炸开着,活像要饭的,好在一张小脸够俊,不然学校大门可能都不让进。安迷修死命拽着他师父脆弱的白袍子,向前七拐八拐,努力给自己找一个可以蹭着过去的窄路。



“这就是凹中啊……人这么多果然不一样!”



他为了今天的开学典礼特意换了一身新的白衬衫,虽然他的衣服都是白衬衫,但他本人坚持认为这一件更成熟一些,符合十五岁的少年。



“哎,小姐你让一下——”



转角遇到爱,他和一个粉发小姐姐迎面撞上,顿时天旋地转。



“好痛!小姐你没事吧———”



师父好不容易挤回来拉他站起,再一看小姐姐却已不知所踪。“哎,我还没有道歉…”他碎碎念着,低头发现地上掉着一团白条。



“绷带又开了…”他俯首捡起绷带,在人群中艰难地保持平衡,开始小心翼翼地缠绷带。他胳膊上的绷带缠了好几圈,把假期练剑留下的新伤悉数盖住。重新缠好后,他拖着塞满衣服和书的大箱子,办好手续后,才真正跨进凹凸中学大门。跟着师父找到一处树荫歇着,痛饮一瓶矿泉水后,他才看清了这所高中的模样。



校门简直算得上寒碜,只有一块大石头上书“志存高远 学求博深”努力地增加厚重感,花花绿绿的喜报贴了满墙,无一不昭示着这所学校的“社会”。门前的花坛素得很,所有的元素组合在一起只让人心生学习的欲望。



安迷修倒不在意这些,他只想好好呆着,好好学习,好好进步。作为一个准高中生,他的世界就是如此符合中国梦。他的师父看着朝气蓬勃的傻徒弟,叹了口气,坐在树荫下开始打盹儿。


放下背包,他把白衬衫的袖口向上卷了一卷,想要稍微整理一下行李。箱子里的五三和王后雄占据了一半的空间,剩下的便是简单的衣物和随身听之类的。他看着满满的练习册,心想既然来到高中就绝不只混饭吃,把学习踏踏实实搞好,不搞社团不进学生会,一心向学,学学学学学………



学字充盈着他的脑子,而一瞬间,他摸到腰上的木剑,清晰的纹路,和上面的刻字。



这是一柄陪了他很久的剑。师父领进门后,他就一直用这把剑。还远远没到用真剑的水平,师父这么评价过他。从那之后,他练得更狠了,这把木剑和他一样,经历过和风旭日,也经历过雨雪风霜,算是跟他长大。



而今日,学字当头,练剑救不了中国人。安迷修毅然“投戎从笔”,卸下木剑。



现在我要以笔为剑!这样想着,他打开裹剑的破布,郑重其事地把剑摆在一旁。费了半天的劲打开箱子,一回头,他发现剑不翼而飞了。



“哎哎哎哎哎?”安迷修一慌,“我剑呢?”



他猛一抬头,猝不及防正好与某人对视了——



十步开外,笑容顽劣,神态轻佻,气场逼人,手持木剑,黑发少年。



少年拥有罕见的紫色眼睛,白日里就像烟火一样流光溢彩,顾盼生辉,但却并没有任何多情的,令人遐想的情思,倒像是藏了把匕首,如鹰隼狮狼,有一种跨越年龄的凶狠。他把玩着安迷修的木剑,倚着墙望向安迷修。



绿眸和紫眸相撞了,无形的火花绽开在他们未来的故事里。


然而此时此刻,没人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模样。



“这位同学……”辨认出自己的木剑后,安迷修站了起来,努力保持微笑,没有逼近眼前人,伫立在原地:“那是我的剑,可以还给我吗?”



黑发的少年并未理会他,端详着木剑,轻蔑地笑出声:“练习用剑,垃圾得都要碎了。”



安迷修一震,这是个什么王八,居然也懂剑?还这么骂他(的剑)?


“真是好没素质!”安迷修强压心中怒火,走进两步,用无与伦比的自制力保持微笑,以退为进:


“既然你说这把剑这么烂,那可不可以快点还给我啊?同、学?”牙缝里挤出来的话,音调都变了。


“哦?你不会还在用这种东西练习吧?”少年笑意更深,丝毫没有物归原主的意思,抬高了头俯看他。


“骑士保护人还分手持什么种类的剑吗?”安迷修越来越不爽,开始仔细打量起来这个不速之客。


(首先,没我高。一定没我高。)


一头黑发也是炸开的,但显然比安迷修的有造型,怕不是喷了点东西。卫衣怕不是童装,童心未泯得很,黑发上白色头巾印着一个猖狂的星星,如此稚嫩的搭配为什么被这人穿得如此凌厉?


(腿还挺长,但没用,没我高,目测刚过一米七…)


(长得倒是很好看,眼睛居然是紫色的,好罕见…但是怎么这么不面善,长得如此欠揍!)


“真是个十足的恶党!”安迷修在心里给这人下了结论,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,看来有必要教训一下。



黑发少年饶有兴致地看安迷修脸上表情风云变幻,情不自禁地笑得更大声,惹得安迷修小脸一红,生气大喊:“你笑什么?还不快点还我剑?要不然你看我怎么教训你!”



安迷修手一伸,衬衫下的绷带一览无遗。对方笑声止住,看着绷带又看看安迷修,说到:“受伤了?”



“旧伤,好了!快把剑还我,不然我不介意再添点新伤!”安迷修将袖子一撸,心一横,已经开始在脑内演练打架现场。



听到答案,黑发少年把木剑往身后一甩,弯下腰来,眼睛放光,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狮子——



“要剑?打得过我么?小骑士?”



安迷修青筋爆出,很好,百分百的欠揍,不打一顿是不行了。


战争的号角已然吹响,(有时候白痴高中男生打起架来也很不讲理)人群赶忙散开一块空地,为这场战争腾出足够大的空间。


安迷修已经热血上头,也不管什么后果,他现在只想快快和这个恶党来一架,出出恶气。见少年也摆出阵势,他也伸出了拳头。


“哈哈哈!”黑发少年一阵狂笑,带着一阵歪风呼啸而来,安迷修也不相让,腾地而起,两人即刻厮打在一起。



正当二人难解难分之时,校领导忽然闪现,阻止了二人的傻痴行为。两人被强制分开,在安迷修师父的狂呼之下被带到教务处。签过字后,两人也算通了姓名。



很好,还没上课呢,两人就被校领导不留情面地痛骂一顿,于是,安迷修就在领导唾沫横飞之时结识了这个不折不扣的恶党,抢他的剑,占他便宜,和他一起缠斗得没完没了的———雷狮。



面对着教务处发飙的暴躁领导,他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恶狠狠地扭头看窗外,心里盘算着如何收拾彼此。



“嘁!”雷狮率先表达了不屑,搞得领导怒火翻了一番,弄得他俩还要继续煎熬。



“哼!”安迷修也含蓄地表达了自己不想与雷狮一般见识的想法,搞得领导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

一个点后,领导意犹未尽地把他俩放走了。一出门,安迷修转身就走,背影潇洒极了。



“喂!傻子骑士!”



安迷修长吸一口气,默念“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谁如意”,不耐烦地回头,“放尊重点!你还要干嘛?”



少年手插在兜里倚着墙笑得猖狂,用紫罗兰色的眼睛盯他,一字一句大声说:


“安迷修,给我记住本大爷的名字,雷狮!————”



“呵呵。”安迷修冷笑,我倒是想忘记你,可是你这么素质低的恶党真的化成灰都认得。



“可再您妈的见吧!”愤愤地想着,安迷修转身离开,脚跺地的声音无比响亮。



九月,秋风起,黄叶落。流云无痕,碧空长晴,一段故事就这样开始。



“这可真是最差劲的开学。”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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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心理健康不算分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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